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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欧然/叶骞泽x霍震霄】病(上)

我宣布,这篇霍震霄是目前最好吃的霍震霄!

旧客疏:

脑洞产物,我流上海滩,不合理是肯定的,就看个热闹吧!


其实是辆(发车未遂)的车,就先发个上吧!下就是车了,让我想想……


叶骞泽跟《山月》人设基本没关系,就是个佛山普通富商的儿子,为什么是佛山我忘了……好像是之前tag里有个这个cp的文这么设定的?啊记不住啦!


至于为什么非要拉叶骞泽……因为张漾和苏昂的名字一点也不民国啊!!!


敏/感词找了半天,我都要疯了……刚刚最先刷出来的不完整,保险起见大家刷新几下吧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





0


叶骞泽将烟按熄在茶缸里。


“先走了,秦爷。”他矮了矮肩,身后便有人殷勤替他搭上大衣。叶骞泽冲人点点头,“家里人等急了,下回再拜候。”


“哦……家里人么。”秦爷笑笑,颇有些皮里阳秋的模样,“那当然不能怠慢,请请,赶紧请回。”


叶骞泽见惯人这个样子,无可不可地耸了下肩,转头走出去。脚下刚刚跨出门槛,便听身后秦爷不高不低地凉凉哼了一声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专程说给没走远的叶骞泽听,“个么吃软饭的么,搞这么嚣张……”


“老东西……”两边打太极似的推了一下午,人人表面不说,或多或少都有些心浮气躁。跟着他的巡捕房兄弟听见这一声,当场便有些想翻脸,却被叶骞泽一把捞住手臂,不由分说拽回来,搡到一边。


“叶哥!”对方不甘地低声叫。


“你管他,让他去说。”叶骞泽松了手,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嘴长别人身上,你打他一顿,就能管得住了?”


“可……”那小巡捕还想说话。


“他讲得哪点有错?我就是吃软饭的。”叶骞泽说道,“我吃着了,我高兴。别人骂我,让他们去眼红。横不能因为给人骂了,就赌气不吃了吧?我可舍不得。跟他们计较,不过是给自己气受。”


小巡捕恨恨回头望了一眼,不吭声了。


“听话。”叶骞泽拍他后背,“你回巡捕房。我回家一趟,祖宗病里脾气大着呢,我去哄哄。”


对方挨了这一拍,只得不情不愿答应,“哎。”


叶骞泽笑了笑,玩儿似的一拨他帽檐儿,自己背起双手,顺着路走下回家去了。


 


1


叶骞泽吃谁家的软饭?这人名头响,说出去整个上海滩都识得——大上海三家分鼎,叶骞泽背靠的那位,正是这三家里面的霍天洪。


霍天洪自号青帮天字辈,手下三光码子青皮无赖上千号,早年做尽了阴私事——许是那时做的上不得台面的事太多,临到四十岁才好容易生出一个儿子,取名霍震霄,视如珍宝,捧在手心里养大。就算后来与林桂生闹到撕破脸,霍天洪对这个儿子也还是没话讲,儿是儿娘是娘,要星星不给月亮——但霍震霄不赏他的脸,只愿亲近娘亲——这就是后话了。


霍震霄自小在锦绣堆里打滚,养得矜贵放纵,什么也敢做,什么也敢讲。他爹名头太大,整个上海滩人人都要看霍天洪三分薄面,被太子爷往脸上唾一口,也得赔着笑迎风吹干,谁也不敢平白忤逆这小少爷。


——这样横行无忌的日子,一直过到他自己生日会那天,前十八年一直在上海滩横着走的霍少爷,总算遇上个敢治他的人。


叶骞泽那时候还是巡捕房一个普通小巡捕,无根无势,二十出头。霍天洪还担着华探督察长的职,适逢儿子生日会,便一纸请柬把巡捕房都邀来——叶骞泽混迹其中,正蹭在吧台边,一个人喝酒躲热闹,冷不防听到一道脚步声向他走过来,身边一个人影落下,有人停在他身边。


叶骞泽抬头去望,“有事?”


他说完就是一愣。舞灯的光旋转着打下来,映着对方半边眉眼。霍震霄手肘撑着吧台,光下面的那半边脸极白,皮肤温润光洁,眼如点漆眉如墨,黑白分明,容光致致,漂亮得像幅西洋美人画。


美人画把手搭在他手背上,直白问道,“你叫什么?”


叶骞泽稍稍从惊愕中回过神,“你哪位?”


“你来我的生日会,问我是哪位?”霍震霄带着几分好笑反问。他手指修长有力,指腹却柔软,一摸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大少爷,“这儿不好玩吗?”


叶骞泽这才知道是霍小少爷纡尊降贵来搭讪,但实在有些幼稚拙劣——霍震霄问出这句话时不自觉就有些争强好胜的腔调,让他忍不住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

“满堂的富贵喧闹,只你一个图清净。还说没有?”霍震霄轻轻眯起眼,忽而抿了抿唇。他唇肉丰、色艳,抿起来是一道漂亮的弧,令叶骞泽微微目眩了一瞬。“我懂了。这地方不好玩,是你这人有些好玩。”


叶骞泽依旧是笑,带着点气定神闲的淡然,“你是在追我么,少爷?”


“我瞧你第一眼,便觉得你有意思,就来同你说说话。”霍震霄直言不讳。他活了十八年样样顺心,要什么都理所当然地一伸手,自然有人肯乖乖奉到他面前来,“你跟我好,愿不愿意?”


“霍少爷追旁个男的女的,也这么说话?”叶骞泽不慌不忙,没把手抽回来,轻轻抬着一只食指,用关节去蹭霍震霄软软的掌心。


“我不喜欢女人,”霍震霄无谓地说,“也没追过男人。左右不过就是句话,你还要拒绝我不成?”


叶骞泽一笑,抽回了手。


“对。”他望着霍震霄陡然睁大的眼睛,放下酒杯,说道,“我不应承。霍少爷,再见。”


 


叶骞泽公然给了霍少爷个没脸,这事如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便传开了。叶骞泽为此也吃了不少挂落,只看在公事没出错的份上,暂时艰难保住巡捕房的饭碗——但奇在几天之后,居然是霍震霄公然放出话来,要旁人都不许为难叶骞泽,隔天更是离谱,霍少爷亲自来巡捕房,赶上午休,请叶骞泽出去一起吃饭。


叶骞泽也没说什么,笑笑跟着去了。回来也仍然是什么都没说,逢人明里暗里打听,也都一言带过,也不说清楚。再过了些日子,渐渐就有些捕风捉影的偶遇传来了,看叶骞泽与霍家少爷手牵手去看洋片,去听新戏,一同去等杨记第一屉生煎——叶骞泽是佛山人,两人便相约一起去吃早茶,霍震霄被擂沙汤圆吃坏肚子,一路追打大笑跑开的叶骞泽,叶骞泽用自行车载着霍震霄、两人叮叮当当慢悠悠骑过大桥……


捕风捉影向来三分真七分假,谁也对这两人给不了准话。直到有天霍震霄披着叶骞泽的衣服在巡捕房里睡,被开门进来的小巡捕撞到,坐起身来,露出颈子上斑斑驳驳的红紫吻痕。


小巡捕脸腾地便红了。霍震霄居然不害臊,慢吞吞把衬衣从下向上扣好,冲人轻轻把眼一眨,“我举报你们叶队长。”


小巡捕结结巴巴,“举……举举报,什,什什么……”


“强占人便宜,”霍少爷黑白分明的眼里瞳仁一转,流眄出十分纯然又大方的放浪,偏偏望着又很坦然,明明白白昭彰坏心以色压人,放低声故意悄悄道,“他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
“……”小巡捕已经活生生僵成不知所措的一根。


“你别欺负他了。”


叶骞泽推门而入,提着份早点,侧身往霍震霄面前的桌上一坐,“孩子才十六岁,不作弄人了好不好?他大嫂?”


霍震霄噗地笑出声来,将腿懒懒跷上桌子,对那小巡捕把手一挥。小巡捕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开,叶骞泽回头看看,无可奈何一笑。


“笑什么?”霍震霄半个钟前才刚和他缠绵胡闹完,劲儿还没过去,眼神有点慵又有点倦,抱着手臂半躺着,懒洋洋问他。


“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?”叶骞泽佯皱眉,剥开纸袋把小笼包送到他嘴边,“你可真不见外。”


“我见什么外?”霍震霄叼过包子,用一只指尖儿把它全推进嘴里,咽下继续说道,“我爹是督察长,我男人是警队长,什么不是我说了算?”


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叶骞泽爱极他说“我男人”这三字时理所当然的腔调,伸手往他脸颊上一捏,“吃完了家去?”


“我自己回。”霍震霄在他椅子上躺了一会儿,站起身,西装搭在肩上,一手接了叶骞泽手里的纸袋,自己往门外走,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。”


 


叶骞泽同霍少爷搞在一起去了,这回是真的。上海滩和这两人有些牵扯的人都炸了锅,尤其霍震霄身边的炸得更厉害。


霍震霄同发小损友们去打茶会,其他人点人陪茶,他只在旁边嗑瓜子。


“来就好好玩啊!”损友们嘘他。


“滚,”霍震霄躲开掷过来的瓜果,“我都有人了,跟你们玩个屁!”


“不是吧,你还真认真?”损友们一听有八卦可打,忙都不玩了,一拥而上围住他,“那叶骞泽虽然广东老家有三分根基,跟你也没法比啊!你玩玩也就是,图他个什么?”


“别挤,再挤生气了!”霍震霄不厌其烦,胡乱拍着涌上来的人,“我就图他对我真心好,什么有法没法比的?”


“我喜欢他,他中意我,还要什么?”霍震霄把眼一瞪,狠狠一剜叫的最凶的人,“还有什么不够的——大不了,我让他做第二个霍天洪!”*


 


——结果这话隔天又传到林桂生耳朵里了。第二天傍晚叶骞泽出门,遇上人等在巡捕房门前,讲林太太有请,要他与她儿子一同去家里吃饭。


林桂生与霍天洪少年夫妻,凭自己的手段一手扶持了霍天洪坐稳这三分天下的一角,老来却龃龉,不成美满。霍天洪在霍震霄十岁上看上一个比霍震霄大不了几岁的戏/子,露兰春进了霍公馆,林桂生便搬走,至此与霍天洪形同陌路。


林桂生算是上海滩顶厉害的那种女人,请来儿子与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婿,摆了一桌鸿门宴,只等叶骞泽吃。


“你有心对他好,我看着自然高兴。”林桂生说,“喜欢男的,喜欢女的,本不算什么事。怕的就是你喜欢的不是男也不是女,该怎么才好呢?”


“我来上海,也只是想看看繁华的地方是什么样。”叶骞泽含笑,不卑不亢道,“我没有野心,也懒得动。过些年要是不战乱了,我就领他回佛山——佛山是个好地方,您也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

“哦?”林桂生微微一扬话音。


“好脏的水,人人蹚来蹚去,只是平白脏了衣裳。”叶骞泽起身,给她倒酒,“小白蛇儿干净得很,我舍不得。”


“小白蛇儿”说得便是霍震霄。霍震霄天生一身细白皮肉,身骨软,十八岁已有了青年模样,腰身仍然软又细,叶骞泽用一臂松松就能圈住——霍震霄情/动时就在他臂弯里扭,叫声哀又媚,清亮、爽利,像刚得了人型便给困着的小白蛇。


叶骞泽念着这两个字背后的无尽缠绵,呼吸便是悄悄一促,侧目望了另一边喝醉的霍震霄一眼。


“好!”林桂生轻轻一拍桌子,低声喝道,“冲你这份心,我许了——活该姓霍的断子绝孙,倒茶来!”


叶骞泽心底悄悄松了口气,知道这关已过了,便接了下人送上来的茶,走到林桂生身边,向地上一跪,毫不犹豫改口道,“娘。”


 


林桂生饮了叶骞泽的茶,也就相当于认了他和自己儿子的事。霍震霄中途喝醉,醒来便风平浪静,摸不到头脑之余,又觉得叶骞泽实在有本事,爱得不行,纵着酒疯,回去路上疯疯癫癫地趴着叶骞泽亲个不停。


叶骞泽无奈,把他推开,又缠上来,再推开,又缠上来——几次三番他倒也被霍震霄亲得火起了,一时恨得牙痒,干脆把人摁倒在汽车后座上,摸着黑就在林桂生楼下日/了一/炮。


八月秋风凉,车又开着窗,霍震霄一身汗,给叶骞泽搞/了一个多钟,回家躺下睡到半夜,叶骞泽觉着身边温度不对,伸手往他脑门上一摸。


——胡闹果然是有报应的,少爷着了凉,发高烧了。


 


 




 






*霍天洪原型好像是黄金荣吧,感兴趣可以百度一下林桂生,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。


*不会虐!不会虐!就是无脑小车车,Hail霍少爷!!!!



2018-05-05 热度(307) 评论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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